至于现代人所见的科技,什么机械之类的,齿轮,在战国时期就有了,鲁班制造的能在天上飞的木鸟,诸葛亮的木牛流马,还有四大发明,哪一个不是领先全世界,造福数千年的。
所以,不要幻想什么穿越,在这个多元化的时代都混不好的人,回到古代更是废柴,没准开局就得死,你在现代的那点见识也许只是笑话,而真正有能力的人,也不会盼着穿越。
但是秦芸显然不同,在乱世之中以女儿身成为将官的,历史少有,所以她在短短一年之内,在这个时代也成为了警官,孤身一人深入虎穴,在亡命徒中间做卧底,就是这一身虎胆,也是绝大多数人不具备的。
但是,姜寻还是苦笑道:“这世间最难回答的两个问题,就是,我是怎么来的,我又是怎么没的?”
秦芸一愣,随即笑到:“怎么没的确实难以回答,因为有太多不确定性,但怎么来的,不是很清楚嘛,有道是,孤阴不生,独阳不长,阴阳合万事生,雄蕊和雌蕊结出果实,形成种子,男人和女人组成家庭,生儿育女。这一点在现代也有了更准确的说法呀。”
姜寻微微一笑,终于成功的将话题引到了这方面了,秦芸的记忆刚刚恢复,若是贸然提及痛苦的回忆,恐怕还会受刺激,此时说完这个话题,她只是脸色微红,略带娇羞,这英姿飒爽的女将军,一旦露出这小女儿的姿态,最是迷人,也最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和征服欲。
所以,姜寻顺势就问:“那当初我们阴阳和合的时候,可有结出果实啊?”
“你……”秦芸红着脸瞥了他一眼,道:“怎么到了这时代,连你也变了。”
秦芸虽然是个彪悍的女将军,从小在军营长大,性格豪迈的一塌糊涂,但毕竟受时代所限,对男女之事同样腼腆羞涩,她还以为姜寻这话是求爱呢。
但看着意思,好像秦芸并没有怀疑,那么之前的猜测就是错误的?要重新调整思路。
姜寻想了想问道:“你这突然穿越时空,在那之前是否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?”
说起这事儿,秦芸立刻认真仔细的琢磨起来,半晌她说道:“要说奇怪的事儿,好像还真有……那个时候,我有一段日子总是做同一个梦,梦见自己飞上了天,在漫天的星河中游荡,甚至飞到了月亮旁边。”
“哦?”姜寻挑了挑眉毛道:“这应该是几兆吧?”
“我把这事儿跟我爹说了,我爹招了个算命先生,他解梦说,天有日月,人有男女,世间人王帝主犹如骄阳普照大地,国母娘娘犹如月亮掌天下雌,满天星辰犹如后宫佳丽,群星璀璨却盖不住皓月之光。”
“呵呵,这是说你有国母娘娘的命啊。”姜寻笑着说。
秦芸白了他一眼,道:“这梦境哪能作数啊,可偏偏我父亲就相信了,这也怪你,咱俩的事儿,你迟迟也不去提亲,所以我也不敢和他们说,再加上这个梦,我父亲就当真了。”
这男人就不能有任何事儿指责女人,因为说到最后都是男人的错,哪怕你天有理,最后人家一句,你凶我,你吼我,不是说这个事儿,就说你这是什么态度……
不过秦芸说的也没错,两人在当时来讲,确实算是无媒苟合了,当然姜寻从来对世间的礼教不屑一顾,秦芸是女将,也是敢爱敢恨之人,更何况当时秦芸他们兵败,她负了伤,还与大部队跑散了,前有堵截后有追兵,进退两难之际被姜寻所救,算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了。
但是姜寻因为不想卷入五代时期那人人称王的战乱中,也不想帮扶任何一个野心家上位,所以一直拒绝去见秦芸的父母,而秦芸也撇不下这一切跟姜寻独善其身的过小日子,所以,他们那时间相处更像是露水姻缘。
“自从解了这个梦,我父亲就惦记上了,认为我既有军功,家事清白,且忠心耿耿,皇帝对我们也是信任和仰仗颇多,所以,我成为皇后也不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可是那时候的柴荣比你大了二十岁,他的儿子不过六七岁。”姜寻说道。
秦芸耸耸肩,表示也无法理解:“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心思,正好接到陛下旨意,我就立刻请命带兵先行,也省得听他们那我做筏了,至于其他的特殊情况倒是没什么,只是因为赶路太急,几处旧患有点复发的酸疼,另外就是……月事迟迟没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