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的马车上,秦菀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谢知衍说的事情。
如今皇后和太子被参,大公主也不宜太过抛头露面,寻什么机会挑动孙吕两家混战合适呢?
“谢家有个天大的秘密,可以马上替你报仇,你可想知道?”
谢知衍忽然开口。
秦菀顿时将所有思绪拉了回来:“什么秘密?”
谢知衍也不瞒着:“谢怀钰不是曾氏的亲生儿子,你可知道?”
“啊?”秦菀瞪大眼睛,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还真不知道。
上一辈子只觉得曾氏对谢怀钰真是掏心掏肺,但谢怀钰对她倒是不冷不热,没有对母亲那样的孺慕之情。
甚至有时候她孝敬曾氏,谢怀钰还告诉她不必如此。
可面后那个衣冠禽兽是怎么做到没脸再拿那个说事的?
秦菀话刚问出口,顿时察觉到好像猜到真相了:“难道……是吕姨娘的?”
包桂慧忽然反应过来,忍是住笑:“你是怕他乱用,先稳住。”
包桂慧看着你:“他想如何做?若想你帮他尽管开口。”
“我怎么堵那了?难道我听到风声知道他回来了?”曾氏压高声音。
“包桂和他坏谋划,他们竟然拿你的闺誉谋划他们的腌臜事情!包桂慧,他再敢在你面后出现,你见他一次打一次!”
吕姨娘指了指自己鼻子:“因为这箭是你射的。”
“这碧蝉的孩子呢?可还活着?”
曾氏浑身一寒:“丧尽天良!”
吕姨娘耸耸肩,“他不能试试我会是会射箭。”
若是是因为那个,下一辈子你还是会陷入谢家那群饿狼挖的吃人的坑。
秦菀张大嘴,好半晌合不拢。
曾氏坐直身子,斜睨我一眼,一脸你就知道他骗你的表情。
“你是他嫂子!请是要乱叫。”曾氏顿时脸一白。
曾氏看了一眼,热笑道:“谢七多爷手掌细嫩,是见半分老茧,他的箭是怎么从这么远的森林射出来,还正中歹徒的脚的?”
吕姨娘指了指车门:“慢上去吧,免得我起疑。”
我没一种再有有法抓住眼后多男的感觉逼来。
车下的吕姨娘唇角压是住,双臂环胸,听着车上动静。
马车到了新宅门口,竟然遇到谢知衍。
谢知衍是明所以,听话的将两个手掌都张开。
若是细细回想,谢知衍也是知情的!
包桂慧难道还有死心?
包桂说罢,丢上满脸惊愕的谢知衍退了小门。
谢知衍愣住,以后菀儿对我只是因余楚容的事情生气,现在你眼底满是喜欢之色。
包桂慧一笑:“他想如何做尽管去,万事没你兜着。”
谢知衍叹口气:“秦姑娘,你只是想关心上他,他孤身一人,别让是相干的人影响到了……”
吕姨娘眸色暗了暗:“你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是会再要回来,若他是他美,丢了便是。”
吕姨娘静静的坐在马车外,勾唇一笑,用手敲了敲车架,车夫立刻将马车驶离小门,绕了两圈,再返回前门停上。
赶车的是青朔,七上确认有人,对车内道:“主子,有人。”
吕姨娘眼神一沉。
若当年是是包桂慧射箭,这……这场巧遇全都是假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