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少康提醒了一句:“聂家的财产争夺渐趋白?热化?,可能会请贺先生出面调解。”
“和我契爷有什么关系?”陆明?珠脱口而出。
钟少康轻笑,“因为对财产分配方案不满意。各房想均分,理由是除了大房,各房都有儿子,聂云生前说过产业要?交给儿子继承,大房不同意,要?按照法律来分配,其他?各房都不愿意,因为孩子有份继承,她们这?些?妾室却没有。不过这?件事距离落幕远着哩,他?们连聂云身后的财产总额都没厘清。”
聂云财富遍布海内外,很多都是妻妾儿女不知道的。
光是香江这?边就?有过千万的资产。
当然,财产位于何地就?要?依照当地的遗产法来分配,不是全靠澳城法律。
无论按照何地的法律,聂夫人都能得到最多的份额。
陆明?珠淡淡地道:“钟先生,您要?是见到他?们家的人就?告诉他?们一声,法律是最公正的,既有法可依就?应该依照法律,人家原配正室也没多要?一分不属于自己的财产不是?别来打扰我契爷的清净。”
钟少康点点头:“行,我会告诉他?们。”
其实,他?也觉得聂家有些?人简直异想天开。
从聂从云改名为聂云那?一刻起,他?们和贺云就?已经化?友为敌,贺云何必多管闲事?
想到聂家托自己捎带的礼物,钟少康暗暗叹息。
得到钟少康的应承,陆明?珠请他?入座,和谢君峣又去安排其他?贵客。
有人发现陆平安的婚礼不如陆明?珠的,也没有晒出新娘的嫁妆,忍不住问?陆明?珠:“新娘没有嫁妆吗?”
“有呀!”陆明?珠回答,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知识就?是最好的嫁妆。我敢说,全场宾客当中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学历能在我侄媳妇秀秀之上。”
博士已是目前最高学位。
“就?是没有。”这?个客人撇了撇嘴,感?觉陆家娶的儿媳妇和他?们门不当户不对,“怪不得婚礼不如你?出嫁时热闹。”
陆明?珠似笑非笑地说:“嫁妆是干什么用的?就?是娘家的赠与,让女儿生前死后不用花婆家的一分一毫,彰显娘家的财势,所以是越丰厚越有底气。我侄媳妇才德兼备,和我不一样,我才华平平,不得不靠嫁妆吃饭,她不需要?,知识就?是她的看家本事,可比嫁妆这?些?身外之物重?要?得多。”
“明?珠说得没错,秀秀的本事非一点黄□□物可比。”曾夫人走过来说道,“至于婚礼,西式婚礼怎么能和中式婚礼相提并论?要?是陆家不重?视,明?珠怎会花两亿美?金给侄媳妇盖生物医药研究所?”
说完,如愿听到四周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
两个亿!
美?金。
大家真是小看了陆家、小看了陆明?珠啊!
她在捐出大量粮食和大量救生设备、防洪抗灾设备后,居然还?有两亿美?金盖研究所,这?可是烧钱的行当。
正好路过的陆长龄听到后脚底打滑。
要?不是他?及时扶住旁边的桌子,他?就?当众失态了。
都怪陆明?珠,害得他?走在铺地毯的路上还?差点摔一跤。
“八妹,你?们真不愧是亲生的,平安大婚,你?居然送这?样的大礼。”陆长龄说话酸气冲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