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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的不说,美国有几?个家?族的财富就非常惊人。
陆明珠佩服不已,“契爷,您有空了应该写?一部自传,保证卖得比《刀客》还火,人人都想看致富经,说不定您的自传能流传千古呢!”
贺云却摇头:“有些经历不能为外人道也。”
他也没把很多细节告诉陆明珠,担心她听了以后觉得害怕。
陆明珠听了贺云的这句话,深以为然:“确实,您的经历得保密,我懂。”
她以拉链式动作封住自己的嘴巴。
贺云忍俊不禁,“倒也不必,我只是不喜欢与外人说起过去罢了。”
“我更懂了,我是您女儿,不是外人,所以可以听到您亲自说起自己的经历。”陆明珠笑得极甜,“深感荣幸啊!”
这时?,角落里的自鸣钟报时?。
一只布谷鸟从黄金自鸣钟上面的小屋里弹出来?,叫了六声。
晚上六点整。
贺云就道:“今儿就说到这里,回去吃饭。”
虽然这栋大屋送给陆明珠,但晚上并不在此居住,仍回到半山腰之上的家?里。
陆明珠心大,没有择席的毛病,夜里睡得很好。
第二天?起个大早,结果贺云比她更早,已经坐在一楼茶厅里喝茶,“来?吃早饭,吃完早饭带你?去附近的高尔夫球场玩,见两个老朋友,章振兴下午到,咱们晚上和他见面。”
这批人才和仪器来?之不易,得偷偷摸摸地进?行。
即使是贺云,也不想引来?英美关注。
早饭是当地的特色,陆明珠吃得格外满足。
看到这样的她,贺云多了几?分食欲,也吃了不少。
吃完饭,换上球服,他带陆明珠到高尔夫球场,已经有一个和贺云年纪相仿、头发花白的高大健硕男士坐在遮阳伞下的小圆桌前等他们。
“他就是聂从云。”贺云介绍给陆明珠,又对聂从云说:“我女儿陆明珠。”
聂从云和陆明珠握了下手,笑得慈眉善目,“久仰大名,今天?总算见到了,果然是人如其名,天?生的一颗明珠,玲珑剔透。”
这会儿的陆明珠可腼腆了,“您的名声才是如雷贯耳。”
赌王耶!
现在的赌王。
和她穿越前的赌王们没有任何关系。
贺云却说聂从云:“如果你?两个月前去香江就不会等到今天?才见到我这个女儿。”
“所以我约你?过来?打高尔夫就是给侄女补一份礼物。”聂从云朝旁边一个穿着白衬衫、黑西裤的中年男士招招手,他过来?递上一份文?件。
在陆明珠好奇的眼?神中,聂从云笑道:“鸿宇酒店的股份,你?契爷不要,给你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