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便越过丽娘走到圆桌旁坐下,边揉胸口边倒了杯水喝。
丽娘气得不行,走过去将他送到嘴边的杯子夺了下来,重重的往桌上一放,红着脸质问道:“这么大的事,你为何把我扯进来?!”
“都说了,只有你能办。”
“呵!今日说起来,你倒是轻松了,也不管我的死活。”
“这话就叫人寒心了,我怎么会不顾你的死活?”
“薄情之人......你不过是利用我罢了!”丽娘说着,转身在他对面坐下,捏拳捶桌道,“你找谁不好,偏找上我!我只是淮河边一个靠唱曲为生的歌姬,命虽贱,但也想多活两年......你可知道,宁王府的侍卫第二天就来这里盘问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能怎么说?我还得要着我这条命!”
“他们没有证据,也不会乱抓人。”
丽娘眼睛似针,狠狠扎着方景序:“是没有证据,可我楼里的人却说瞧见我离开了一阵......宁王府的人对我起了疑,要拿我回去问话。若不是赵大小姐替我解围,我恐怕早就死了!”
“赵钰儿?”方景序诧异。
“多亏了赵小姐,说那日晚上,她来找我学唱曲,所以才耽误了些时间,宁王府的人不敢怀疑赵小姐的话,也就作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