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念听双手叉腰的站在船头上,看着小厮把人从河里费劲托上来,吼了一句:“该!让你们欺负如修!”
因动静太大,淮河边的人又多。
一时间,人群都朝这边围了过来。
便看到两个姑娘如落汤鸡一般坐在岸边,一个捂着嘴巴哆嗦着说不出话,一个趴在地上干呕。
“那不是淮河楼的人吗?怎么掉水里了?”
“不是掉水里的,就被人扔水里的。”
“谁啊?”
“喏,那个。”有人指了指林念听。
“好威风的女子啊!”
“可不兴说威风,瞧着就是个胆大的,光天化日之下,竟把人往水里扔,也不怕真报官把她抓起来。”
“她是哪家的姑娘?”
“这我哪知道?要我说啊,定是淮河楼的那两位娘子说错了话,得罪了那位小姑娘。”
“淮河楼的那些娘子们,各个都钻钱眼里,只要给钱,她们什么都干,下三滥的玩意,没少做,这回是遇到硬茬了。”
“你这么清楚?”
“咱也不是没去过,上回被我家娘们逮到,差点打死我。”
......
众人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