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天雪地里,两个苦命的科研狗对视了一下,突然忍俊不禁,哈哈大笑起来。
人生真是难以预料,陆飞本来是被家人逼着,从俄罗斯抽空回港城结个婚,结果发现联姻对象竟然是自己曾一见钟情的姑娘。
被逼无奈瞬间变成大喜过望,陆飞回家跟爷爷撒娇卖乖,逼着爷爷给江老爷子打电话,把江榆拐出来拍婚纱照。
本想拍完照和江榆吃个浪漫的晚饭,然后再送江榆回家,总之要好好表现,最好能有机会表白心意。
可惜,江榆对他一副完全无感的样子,半路还杀了个哥哥出来,婚纱照草草拍完,后续的约会计划也泡了汤。
陆飞沮丧的要命,只好劝自己来日方长。
没想到,竟然在这里又聚在了一起,这剧情,像过山车一样弯又多又急。
都是年轻人,又有美食和酒精的帮衬,很快就熟络起来。
江榆酒量很差,心情却很好,她不想扫大家的兴,喝了一点红酒,结果很快上头,脸红红的,只坐着那里傻笑。
帐篷里热闹的声音,她头晕乎乎的,已经听不清楚,只觉得这样很好,心情很轻松。
后面的事情,她都记不清楚了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到睡袋里并裹得严实合缝的。
模糊的印象里,好像有一双手温柔地把她的头发整理好,拉好睡袋拉链,轻轻喊了声“小树”。
怎么会有人喊她小树呢。
这个世界上,会喊她小树的,只有一个人了,此时,应该在遥远的京市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