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茶悄然饮尽。
“景元与当时的列车达成了一笔很好的交易,列车出手解决了药王所创造的神鹿,而景元却要给列车什么东西。”
“这个……不是身为丹士长的我可以接触到的东西,抱歉。”
洛双隅看她确实是不知道的样子,摆了摆手,示意她接着往下说。
“我那时依旧是药王秘传在丹鼎司的卧底,发展着内线和壮大药王秘传。”
“但就在罗浮重新归于平静之时,罗浮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叛乱爆发了……”
……
团雀叽叽喳喳着,在枝头唱啊跳啊,碧蓝的天空看似晴空万里,实则只是模拟出来的影像。
只不过,这树,这鸟,这树下练剑的人,都是真实的。
“九千九百九十七,九千九百九十八……”
少年咬着牙,苦苦支撑着酸痛的手臂和身体,一遍又一遍保持相同动作挥着剑,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。
他偏过头,陪伴他许久的那道身影正慵懒地坐在窗前打着盹。
“将军!今日的练剑指标完成了!”
少年喊道,白发男子的眼睛逐渐睁开。
他的发丝凌乱,周身遍布着慵懒随性的气息,似乎一接触他,时间都慢了下来。
“身为云骑,不得令武备脱手,形体涣散。”
他打了个哈欠,将口中叼着的草叶吐了出来。
“不过,你还太小了,算不上云骑。”
白发男人微笑着,揉了揉少年的脑袋。
“我也想像将军那样,成为留名仙舟的传奇!”
少年听到算不上云骑这番话,顿时着急了,手中的长剑都不由握紧了几分。
落叶飘落,阵阵春风轻柔地拂过每个仙舟人的脸庞,吹动了少年和将军的发丝。
“那有什么好的。”
将军笑了笑,感受着这阵来之不易的柔风。
“这一路走来,可不轻松啊。”
究竟过去了多久呢?
飞光,飞光……
劝尔一杯酒……
他的思绪纷飞,飘向了七百年前的那场交锋。
第49章反水
师父,你在看着我吗?
将军注视着眼前的得意少年郎,鲜衣怒马,恍惚间似乎看见了曾经的自己。
“吾等云骑,如云翳障空,卫庇仙舟!”
“拔剑!”
“喝啊!”
云骑军整齐的呼声响彻大殿内,景元就这样仰视着那道白发倩影。
他握紧了手中的剑,有些稚嫩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。
“是!师父!”
“锵!”
长剑出鞘。
这次,剑尖所向之人,却是自己的恩师。
飞光啊……
是师徒间交错的剑锋,是天地间汹涌的时间。
“师父,他不认得我们了。”
“堕入魔阴身,便是如此。”
白发飒爽的剑客果决地出剑,剥夺着一名名曾经战友的生命。
“魔阴身是长生种的宿命。”
“若有一天,我堕入魔阴身,你也绝不可留情。”
少年眉眼低垂,不再去看倒地不起的战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