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魔看破此事,却懒得点破。
阴魔见死魔不理他,自言自语实在无趣,便道:“你不是要看住他吗?现在可好,咱们两个都被他算计了!
”
“别看他年纪轻,浑身全是心眼子,他肯定一早就想好了,要借助法庆和尚来牵制你我,自己来个金蝉脱壳。
”
死魔淡淡道:“走不掉。
”
“那可没准。
”
阴魔冷笑一声,道:“咱们两个人都看不住他,一个人就行了?”
就在此时,外面一位魔门护卫的声音传来。
“启禀二位殿下,有大殿下的消息。
”
“递上来。
”
马车门帘掀开,侍卫将一个竹筒送到里面,阴魔接过来,打开竹筒,抽出里面的信笺,打开扫了一眼,脸色一变。
“大师兄回来了!
”
死魔原本还面无表情,听到这句话,却心中一惊,连忙接过那信笺仔细看了下,神色逐渐凝重。
“嘿嘿!
”
阴魔突然怪笑一声,有些幸灾乐祸,道:“这回有意思了,小师弟最好祈祷一下,自己别被大师兄撞见。
”
“大师兄可不像咱们这么好说话,若是落在大师兄手中,有他受的!
”
死魔突然开口,道:“启程!
”
阴魔皱眉道:“着什么急,才刚歇一会。
”
“见师兄!
”
死魔拍了拍马车,语气严厉,沉声道:“启程,立刻!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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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棠带着洛莎,趁着盂弥城一片混乱,找了匹马,朝着大宛国的方向逃去。
一路上,两人共乘一骑,免不了肌肤相亲,磕磕碰碰。
倒不是陈棠有意如此。
只是洛莎受了伤,无法独自骑马,只能如此。
这不禁让陈棠回忆起与青沐同乘一骑的光景。
陈棠心中涌起一阵思念。
不仅是对青沐,也想念呼雷豹。
当日若非是呼雷豹舍命相救,驮着他跳下悬崖,跃入东海,他早就被那头真龙杀死了!
不知呼雷豹有没有活下来。
几天来,洛莎要处理伤口,手臂和小腹的伤口,她自己就行。
只是后背有一道剑伤,实在够不到,只能陈棠帮忙。
期间,自是免不了一番宽衣解带。
惊鸿一瞥,春光旖旎。
好在洛莎胆子很大,不像神州女子那般矜持含蓄。
这晚,又到了换药时候。
洛莎乖乖趴在毯子上,将衣物垫在身下,一抹雪白若隐若现。
陈棠坐在旁边,看着眼前那片光滑细腻的脊背,皎洁的月光洒落下来,勾勒出一道柔和而优美的轮廓。
洛莎的后背修长而笔直,脊椎线流畅而自然,如同象牙般温润,透出一丝健康的麦色,宛如大自然最美的瑰宝。
“殿下看什么?”
“你的背真是好看。
”
“殿下又胡说。
”
“不拔个火罐可惜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