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一小走上台阶,来到贺淮顷身前,小丫头立刻就抓住贺淮顷的大手,然后一左一右的望着这两个大人,好似特别圆满一般,极为满足的说:“大伯,大伯母,丫丫,呀!丫丫觉得好开心呀!”
贺淮顷这生人勿进的气场和冷漠的容颜让人一眼就不敢靠近,但丫丫不同,他对丫丫也和对旁的人不一样。毕竟是自己的小侄女,态度再怎么都会好些,自然的丫丫并不怕贺淮顷。
但要说有多喜欢,那还真没有。
如果说比较的话,那丫丫对庄绵的喜欢就是百分百,甚至更多,贺淮顷就是五十。
不过,贺淮顷和庄绵一起,那小丫头对贺淮顷的喜欢便可以加分,变成八十。
现在的话,小丫头对贺淮顷的喜欢可以直接到一百了。
庄绵看着小丫头握着贺淮顷的手,看着那大掌被小手抓住,不知道怎么的,她的心微微触动了下。
以前几乎都是家宴,或者去什么寿宴,婚宴,贺淮顷在,丫丫徐茗俪也在,这样的时候会看见贺淮顷和孩子说几句话。但平日里,是见不到他和孩子有什么接触的。
他很冷淡,无法把他和孩子联系到一起。
他不是一个柔软的人。
像现在这般,小丫头牵他的手,也就是在家宴时能见到,其他时候几乎没有。
而以前看丫丫牵他的手,看他抱丫丫,庄绵会下意识的想贺淮顷抱他们的孩子时是不是也是这样。虽冷漠,却也有着作为父亲的家庭和责任。
但后面他们三年都没有同房,更不要说孩子,她便也就不再想了。
而现在,此时此刻,看着这大手小手,很奇怪的,庄绵心中生出了异样的感觉。
觉得他好似柔软了,身上有了做父亲的气息。
便好似,现在的他不是单身,而是一个丈夫,是一个父亲。
他变得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