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酒伸出手,挡在自己的唇前,不让薄枭亲到。
只是那双眼睛生的太好看了,明明是又紧张又害怕,可偏偏还想要威胁薄枭:“你要是敢再做什么我就咬你,让其他人都看你笑话!”
“呵。”薄枭冷笑一声。
他还会怕这些吗,桑酒又不是没咬过。
不过薄枭的目光幽深,哪里还有在电梯里的禁欲,现在在桑酒面前的,就是一个流氓。
“既然这么喜欢咬的话,不如咬点别的地方。”
桑酒:“!!”
听懂了薄枭话里意思的桑酒更受不了了,这个男人就是个疯的!
她不顾一切的推开薄枭,薄枭力气还是那么大,她根本就推不开。
桑酒抬起腿,一脚踢在男人敏感脆弱的地方。
“嘶......”薄枭吃痛,力道松了一点,桑酒拉开门就开始跑,飞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薄枭看着女人的背影,这个女人可真是会下死手。
这么抗拒自己,那姓江的那些人呢,那些人对桑酒图谋不轨,也没见桑酒这么反抗。
桑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,还把门给反锁上了,然后她后背贴着门,大口的呼吸着。
自己刚刚控制着力道,应该也不是特别大,不至于把薄枭给废掉。
而且万一真的是很疼,他应该会去看医生的吧?
她也没想到出差还是碰到薄枭,这要怪只能怪薄枭把自己拉进房间里。
桑酒到那边床边坐了一会,原本的心情又被薄枭给扰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