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颜欢挑眉,全部复述一遍。
温逆抬头看她:“懂什么意思吗?”
盛颜欢不知道他想干嘛,顺着他的话说不懂。
温逆眉头微松,让她留下补课。
“我才不呢。”
盛颜欢直接拒绝。
她若不愿,没人能强迫于她。
更何况,她可不想冻手。
温逆眸色温和,却拿了戒尺拍了拍自己掌心。
“坐下。”
盛颜欢唇角浮上一丝古怪的笑意,一手摊开递给他:“想打我就直说,大不了给你打一下。”
温逆淡然一笑,突然扬起戒尺在她手心打了一下。
力道不大,也不痛,白嫩的肌肤却是红了一片。
盛颜欢嘶了一声,收回手捏成拳头。
他敛下眸子,声音淡然:“苏御,开玩笑要适可而止。”
盛颜欢瞪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什么人,还真打。
温逆平静无波的嗓音在后背响起:“臣已经备好炭火和吃食,今日不会冷,也不会饿,你专心听课便是。”
盛颜欢脚步顿了顿,回头瞥了他一眼,气鼓鼓地道:“温逆!你敢打我。”
“学生不服从先生,自然要打。”温逆神色清冷平淡。
他起身将备好的汤婆子放在她手心里:“乖一些。
他声音沉稳,说着乖一点时却有一点上翘,听得人耳朵酥酥麻麻,脸颊控制不住泛红。
盛颜欢抱着汤婆子没皮没脸回去跪坐下来,嘴上还是得理不饶人:“温逆,你要是再敢用戒尺打我,我就打你板子。”
温逆充耳不闻,开始给她讲解其中意思,内容也是十分无趣,要不是那张脸能看一会,她早跑了。
盛颜欢托着下巴盯着他,神游天外。
温逆放下手里的书,皱眉看她:“臣脸上有花?”
她经常看他的脸,一看就看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