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伽都亲自带兵去追。
将士们没有质疑,集合全部士兵,跟着冲上去。
是死是活,就看这一回了。
敌军士兵在撤退,军心本就溃散。
他们在后面赶人,更是乱成一团,杀他们就像切萝卜般游刃有余。
无比痛快。
殷松气得怄死,粮草都烧到屁股了他们现在才知道。
斥候都不知道干嘛用的!
三万兵已经去对付西夜,现在只能用剩下两万兵来对付这些不知道从而而来的敌军。
殷松亲自上了战场,发现情况并不是很乐观。
西夜国的人趁此机会追击,袭击的人又在背后,人数还不少。
他们被夹击了!
殷松冷汗连连,他是想跑的。
但他跑了,这些将士无人指挥,回去也会被陛下责怪。
不跑,好像也是死路一条。
他咬了咬牙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“全部人,尽全力反击。”
说完他翻身上马,竟然要逃跑。
一支支箭雨落下,瞬间刺进他的手臂、肩膀、大腿。
痛楚瞬间传遍四肢。
殷松痛得滚下马,嗷嗷大叫:“来人啊,扶我回营!扶我回营!”
士兵忙活着应付敌人,根本没空搭理他。
更何况,刚才他想逃跑,大家可是都看见了。
这场袭击打得人措手不及,战局开始倾斜。
铁骑踏进军营,铁甲闪烁着残酷无情的光芒。
这时大家才看清楚他们的装扮。
不管是北厉的士兵,还是西夜的士兵,都愣住了。
他们很明显不是一个国的人,他们长相不同,盔甲着不同,现在却一起共同应敌。
这是多么奇怪的画面……
殷松忍痛把箭拔了出来,他看到周围围着一圈敌军,咬着牙问道:“究竟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