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颜欢:……
行吧。
走进分隔区域,就能听到许多咳嗽声。
盛颜欢让人将棚搭建在室外,然后铺上床榻,起码空气是流通的。
严重的一个棚,一般的一个棚,轻微症状的一个棚。
她第一时间去了最严重的,大概有20个,人人都躺在榻上,身体蜷缩着,闷声咳嗽,床边的手帕染满鲜血。
盛颜欢眉头微蹙,走到最近那人身边,拿起她的手把脉。
女人约四五十岁,脸色惨白,眼神空洞无光,显然被这病折腾得不行了。
突然,她猛咳了一下,一口血喷在她面罩上、身上。
盛颜欢还没反应过来。
女人便全身开始发颤,张着嘴似乎无法呼吸,白眼一翻,直接失去了意识。
盛颜欢来不及清理,双指探在她脖边。
呼吸已经停止了。
她当即上榻跨坐在女人身旁两侧,双手交叠,开始心脏复苏。
一下、十下、三十下、五十下、一百下。
女人毫无反应。
盛颜欢汗水沿着额头滴落在眼睛上,模糊了一片。
她没有放弃,直到双手毫无力气,才停止了动作。
死了。
彻底死了。
“公主。”阿尔伽都眉头微蹙,将人打横抱起,放在一旁椅子上。
周围的人看到她这般操作难免惊讶,可也没出声询问。
她们都是些将死之人,有什么好问的。
盛颜欢闭了闭眼,哑声道:“她是第一个死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