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沿着河边走,很快在一间小土屋出现在眼前。
那是应该是用泥土搭建的,顶上铺满稻草,没有门,也没有窗,只留一个窄门供行走,里面铺着干燥厚厚的稻草,旁边还有一个简陋的小书案,虽不大,但好歹也是一个窝。
盛颜欢眼角红了,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时间做,估计是趁她睡觉偷偷弄的。
她转身瞪了他一眼,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,眼睛水汪汪的,“你自己睡,我才不睡呢。”
这玩意不能抵挡猛兽,大晚上动物积极得吼吼叫,动静可不小,他武功高强自然可以,她不行。
阿尔伽都眉眼低垂,没什么反应,似乎她要不要都无所谓。
哪怕那是他日日早起,辛辛苦苦亲手搭建的。
盛颜欢咬唇,转身就走,走了几步又折回来骂他瞎折腾。
骂完却倒头躺下稻草堆里,起身后又跪在书案前左摸摸右摸摸。
阿尔伽都抬眸看着她,眼底闪过一缕清浅的笑意,最终克于平静。
“啊——”盛颜欢脸色微变,紧紧抓住手指,往外排血。
阿尔伽都眉头微蹙,走过去拿过她指尖瞧。
只见白嫩的指尖处有两个小洞,伤口处泛着黑,明显是蛇的剧毒导致。
“没事。”盛颜欢脸色不变,想把手抽回来,打算自己处理。
那条蛇不算剧毒,只要不做剧烈运动,毒液不会轻易蔓延。
“别动。”阿尔伽都低头吻住她的指尖,她能感觉到指尖处有一种吸吮感,又热又烫。
【亲密度+1.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