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皱眉,“不是朕不想,是阚家兵力庞大,遍布整个南靖国,兵权也不是想拿走便能拿走,也不是想除便能除的。”
阚家之所以权利这般大,是因为每一个城池都有阚家军守护着,除了边关。
当年皇帝派陆今朝镇守边关,年仅十五岁,却有大将之才,保住了南靖国十年太平。
皇帝叹了一口气,“而且阚连并无反叛之心,忠心耿耿,如果他能一直守卫朕的南靖国,也能保南靖国百年太平。”
陆今朝眉头紧锁,冷声道:“可是父王,兵权怎能一直落入他人之手?”
“父王,您当年派儿臣去边关,定也是为了慢慢收复兵权吧?”
十五年前,边关失手,阚家军首帅死了,父王才找着机会将他送去边关,那是一场赌博。
赌赢了,边关就是皇家的。
皇帝摆了摆手,示意他别说了。
他从腰间拿了个令牌递给他,“朕老了,日后南靖国都得靠你,今朝,这是朕暗中遍布的势力,名为白凤,你日后想做什么便去做,拿着这块牌子去南风楼,他们会帮你的。”
陆今朝瞳孔微缩,脸上腾升起一抹不可思议,“父王……”
白凤,正是他母妃的名字。
白家在朝中本也是身居高位,只是德妃已死,皇后势力越大,舅父怕牵连便退下去了。
皇帝将令牌塞在他手里,他用力拍了拍他肩膀,“你是太子,无论你做什么,父王都相信你。”
陆今朝神色凝重,紧紧握住令牌,跪下。
“儿臣定不辜负父王所托。”
皇帝眼眶泛红,他的儿子,终于长大了。
*
两人回房。
纪二问道:“小姐,要沐浴吗?”
盛颜欢按了按眉心,“去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