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!”
老鸨眼睛一亮,醉了好醉了好,给银两就行。
“咯吱”一声,房门推开。
一个身穿烟蓝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进来,青丝松松散散绾着,头上仅有一只通体银簪,她面若如冰,眉眼清冷,趁得皮肤越发的白,纵使长得漂亮,可眼神太冷,带着一种很强的距离感。
“客官,想听什么曲子?”
她嗓音很冷很清,像是大雪融化时的冰寒,干净又很冷。
众人醉得半生梦死,看着她脑子硬是清醒了些。
谭宜然目光落在她脸上,眼睛刷一下就亮了起来。
“宜然,你想听什么?”旁边的人推了推他。
“长嫣……这个名字真不适合你啊。”谭宜然眼睛就黏在她身上了,连话都没听清。
盛颜欢眉头蹙起,垂下眼帘,她讨厌别人用这种肆意的眼光看着她。
“宜然?”
谭宜然眨了眨眼回过神来:“就弹你弹得最好的曲子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盛颜欢走到琴边坐下,习惯性先弹了几个音。
她也有十余年没碰琴了,琴艺估计是生疏了许多,不过应付这些人应该是够了。
谭宜然一边喝酒一边看她,眼珠子根本就没挪开。
男人嘿嘿一笑,撞了撞他肩膀,“宜然,是不是你喜欢那挂,要不是带回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