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姬彧恨女人,所以他让人在姬彧酒里下了些催情药。
只要他和女人做,必定能恶心他。
想到那副场景,公子启就觉得好笑,在宴会笑得越开心。
吴埠僵着脸陪笑。
“咯吱”一声,大门被猛的推开。
一群人身穿黑甲的将士冲进来将里头全都人都围了起来。
吴埠一愣,起身:“你们是谁的兵,这里可是营州府衙?”
他们盔甲泛着冷光,脸色冷淡,目视前方,无人作答。
公子启眯起眸子,脸色不显,却啪一声放下酒盏。
他用了些力气,酒从里面溢出,溅湿他的衣袍。
吴埠惶恐,想亲自上前帮他擦桌。
谁知,他身边的女奴已经跪下,神色乖顺,拿起帕子轻轻帮他擦拭衣物。
吴埠脸色微白,吼道:“来人,给我把这些人全部赶出去!”
“吴群守好大的威风。”
一道冷淡低沉的嗓音从外到内传来。
吴埠微微愣住,只觉声音有些耳熟,直到看到那道身影走了进来。
身约八尺,一身玄衣,长身而立,那双冰似的眼眼睛,幽黑如深渊,只看一眼便让人不敢对视,心里发慌。
吴埠双腿发软,差点就跪了下来。
姬彧!
魏陵候!
吴埠在十年前见过他一面,就需一眼就认出。
少年时姬彧风骨未成,已然不可逼视,现在那身气魄比当年更甚一筹。
吴埠手指不自觉颤抖着。
姬彧可和公子启不一样,只要他想打下来的城池,就没有打不下来的,只是在于他想不想打。
而公子启,只不过是天子之子。
如今是天下共主,皇室衰落,姬彧才是天下之雄。
公子启眸色漆黑,猛然起身。
“姬彧!你怎会来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