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守了十几年边关,打了大大小小无数次仗,从未有失败……
怎么会死呢?
只是小规模的战事而已。
苏景裕忍着难过,带了两万兵亲自去了东平杀敌。
最终,东平和万离都守下来了。
这回敌军受了极大的折损,暂时是没有精力再攻打他们。
楼耀的尸体也送了过来。
万离城满城挂着丧幡,白茫茫一片,可没有多少人悲哀,大多数都躲在家中闭门不出。
盛颜欢和楼心月站在城门迎接。
苏景裕在最前头的马,额头,腰间系着白布,身后是一副八人同抬的棺材。
将士们头上系着白布,一步步跟在身后。
盛颜欢心口一痛,忍不住蹲在捂住胸口。
楼心月身影晃了晃,差点就晕厥过去。
直到他们入了城,楼心月再也控制不住情绪,扑上去抱住棺椁。
“阿耀——”
“我的阿弟啊——”
盛颜欢鼻子一酸,眼泪夺眶而出。
她眼前闪过舅父爽朗的笑容,和那大掌拂过她头顶的滚烫。
这样一个人……死了。
彻底在世上,消失了。
苏景裕翻身下马,将母女二人抱在怀中。
他眼底血红,冷声道:“我一定会让温逆,让皇室所有人付出代价!”
温逆……
盛颜欢全身发抖,抬眸看着他,脑海一片空白。
“是温逆,一箭穿了你舅父的盔甲。”苏景裕眼露沉痛,紧紧将她抱在怀中。
冷硬的盔甲并不冷,可她的身体犹如六月下雪,冷到手脚麻木。
温逆,杀了舅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