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颜欢嗅到了危险来临。
爹爹没了官职,又不在京城,恐怕……
很危险。
*
皇宫。
“陛下,趁此机会,我们要将他在朝中安插的势力全部拔掉。”
皇帝叹了一口气:“虚明,这件事就由你来办吧。”
温逆眼底闪过一丝亮意。
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丝能彻底拜倒苏景裕的机会,只是阿御……
“是,陛下,可苏家家眷还被关在府里。”
皇帝摆了摆手道:“日后就算发生什么,也不会连累她们母女二人的。”
温逆暗暗松了一口气,心里却掺杂着高兴和烦忧。
高兴的是,苏景裕终于开始衰败。
烦忧的是,阿御定然会伤心。
不知买点吃食过去,是否能让她高兴一点?
可他担心,她根本不想见他。
这边的盛颜欢已经焦头烂额。
爹爹爵位被夺,又被降职去了冀州调查此事。
府里下人们走的走散了散,很多百姓说爹爹贪墨,砸了不少臭鸡蛋在门口。
树大时各各寻求庇护,树小时,却人人都想把树折断。
只有娘亲,会一直护着这颗树。
无论大小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“娘,吃点东西吧。”盛颜欢捧着粥,轻轻敲门。
这几天爹爹下了冀州,娘亲便茶饭不思,甚至有些郁郁寡欢。
她从未见过娘亲这样子。